Thursday, April 4, 2013

撫摸香江


整理電腦中的文件,意外找到當年寫下的此篇遊記,竟然未曾發表。查核日期,是2003年11月尾寫完的。可以理解,以當時的心情,是不可能發表的。後來曾經去了香港兩回,記憶都留了在照片裡,再也沒有那種動力提筆了。



Written on Tuesday, 18 November, 2003 8:22:16 PM

香港,一個即熟悉又陌生的城市。熟悉,因為受了太多港片的茶毒,也因為她和他都在這里;所有的地名都那么熟悉,因为我们看了太多香港电影。然,她的傳奇,她的多變,又讓人感覺這城市的距離。

一、三顧維港

三顧維港 之1999.劉姥姥進大觀園

在她演唱會結束後被派到港公干上課,下了機場花了百多元搭專車直奔公司安排好的酒店,一點也不覺心疼,反正開公數。到達酒店登記時,才知道和同事分房而睡,還道是單人房。打開房門,兩人同時在酒店職員面前,失態對着窗口嘩然大叫 ---- 天啊,這是維多利亞港!不得了,我們的房間面海!轉身,又呆了,這房間好大啊!兩張雙人床,可以睡四個人了,竟然要我和同事兩人一人住一間這樣的大房,太浪費了吧,不免後悔沒把親朋戚友都叫來。轉進廁所,又不禁嘩嘩大叫,好大好漂亮的廁所!同事離開後,自己就像生番那樣這里看看,那里嘩嘩叫,還對着接近傍晚的維港發了好一陣子的呆。


最難得的還是,每天一早都能張開眼睛就看到在正對面的香港會議展覽中心,看着這個城市是怎樣在晨曦中蘇醒。晚上,可以在醉迷的維港夜景中沉沉睡去。日而復始,從不覺厭,倒是讓那平靜的海景為我們洗滌了一身的疲累。

三顧維港 之2002.陰陽差錯

特地飛來只為看她,一切交由朋友安排帶隊。因為有朋友說想去Hard Rock Cafe搜集T-shirt ,我們從尖沙咀的九龍公園走到Hard Rock Cafe 、再經海港城,結果,還是無意中來到了維港。重回舊地,突覺一切都變得熟悉了。這里還是那么干淨漂亮,風采依然。

那一年,我和同事曾在忙里偷閒,沿着維港岸走去看火車站大鐘樓,在香港文化中心、香港藝術館前留下身影,在香港人最愛的拍拖地點 ----五枝旗杆附近,吹吹海風散散步。這回,我們卻只匆匆的拍了些照就離開。


三顧維港 之2003.舊地重游

去年的猶意未盡,今年是暗下決心要來看維港的了。結果,這一年,我來了三次。

2003/11/10 ,我們搭地鐵到香港島的灣仔,走了老遠的路,終於都來到了香港會議展覽中心(簡稱會展) ,在我們幾乎累得要同時暈倒時,卻被告之不開放參觀。那好,那我們該怎樣去金紫荊廣場?這你得從外面走去。外面哪里?哪個方向?卻完全沒有指示,只能拿出地圖摸索着找。又走了約20分鐘的路,終於看到很多旅游巴士停在路旁,經驗告訴我,快到了。一路上沒什么行人更沒什么車輛,靜得有點不像香港,打起精神快步走過,終於都結我們看到了那朵金花。從來都不喜歡花,更不說知道什么是紫荊花,什么金紫荊雕像,這一切都只為拜訪會展順道而來。隨意拍了幾張照片留念,就坐在維港岸邊休息了。

從港島望向對面九龍半島的維港,感覺很不一樣。也許看慣了摩天大樓的維港,突見飽經歲月的九龍,有點時間錯開了的感覺。然而,這個方向的視野又比較寬闊,海闊天空。

第二天,帶着朋友,我又來了。由於這次旅游放假的性質較重,這回我們從尖沙咀地鐵站一路走來,一邊給朋友介紹景點。來到維港海濱時,我們已累得只剩半條人命,好不容易才找到地方坐下,根本就不想再動了。人潮稀少,只有一些退休的老人默默坐着。看着平靜依舊的海面,陽光燦爛,卻沒有一點喧嘩,只覺有種感覺在慢慢的沉澱。看着看著,疲累漸去,嗯,是時候離開了。

第三天,沒搭過天星渡輪不能算來過香港,特地帶朋友從港島的中環天星碼頭,乘搭渡輪過海回九龍半島。隨着人潮走進碼頭,發現原來只需港幣$1.70 ,這大概是我們到港以來最低的花費了。外面烈日當空,只敢坐在渡輪底層,在嗚嗚的汽笛聲中,靜心的望向船外。竟然想不起,謎樣的百年海港,當年是怎樣把我迷住了,也忘了當年在甲板上看到的是怎樣的一個夜景。才約十分鐘航程,船已到岸,再多的不捨,我還是得走了。

回尖沙咀途經香港文化中心,本想借用他們的廁所,卻發現該中心逢星期三免費開放給公眾人士參觀。三顧維港,終於有正式參觀這文化中心的機會了。我們走了一層又一層,從書畫展、銅玉展看到文物歷史等展,走得累了,還可以坐在展覽廳外的沙發上休息。又一次的居高臨下看着烈日中的海港,惜日的情懷不禁又起,似乎一直在問我,你捨得嗎?你真的捨得嗎?黯然,沒有答案。


二、朝聖.文華酒店、半島酒店

2003/11/10 早上九點多,從中環地鐵站出來,滿目的摩天高樓,櫛比鱗次,一橦接一橦,快塞滿了天空。先留意到的是中國銀行香港分行的總部大廈,像是由好多三角形堆砌而成,很現代很美。再來就是Hongkong & Shanghai Bank (HSBC)的大樓,據稱這橦建築物曾被譽為世界十大建築云云。然而,我左看右看前看後看,從1999年看到現在,都看不出她的美在哪里。無論如何,既然來到了就要拍張照片留念。

轉身,要找傳說中的世界最長人行天橋,地圖上是說要從太子大廈往左走的。才走到路口,呆了,文.華.酒.店!啟程前曾問過自己,會不會去朝聖?都沒有答案,壓根儿也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來到這里。文華酒店後面的路旁正在修路,我就在對街傻傻的看着努力回憶着,是這里嗎?不是的,我記得是在正門的。再看,Mandarin Oriental ,陌生又似乎熟悉的招牌;不對,我曾經來過這里。分別只是第一次來時是夜晚,現在還不到早上十點,時間的落差把我的回憶混囂了。朋友問我,要不要去看看?還是不要了,怕看了難過,就在這里對街拍張照片留念就是了。拍了照之後,我們繼續尋找我們的傳說。離開時,還是不忘的頻頻回頭。

早在1996年,當我在中國昆明時,朋友他正在香港九龍半島的半島酒店享受人生,正好錯過。回來,我們交換了好多的旅游回憶,其中就包括了半島酒店。所以,早在那時,就已對半島酒店有一定的認識了。後來,第一回到港,半島酒店就在下?酒店的西北面,晚上經過,總會被它那在燈光照射下的美麗身影留住腳步。然而,它太美麗了,我從不曾圖望過要走近去看它,雖然不少次就在它身旁走過。再來時,提起Peninsular Hotel,被反問,then?有她嗎?失語。

這次,走得累了,腳也痛得很,需要找個地方坐坐休息,就走到了半島酒店。酒店大門前,就是那個《公子多情》里的噴水泉。想起發哥在戲里傻傻乎的試圖藏身於泉後的樣子,不禁笑了。抬頭,正想拍下照片,卻發現正在裝修的痕跡,灰色歐式建築的美感不意中被破壞了。

走進酒店大堂,隨意找張椅子坐下休息。大堂兩旁就是咖啡廳,幾乎清一色坐滿了城中的富人,在吃茶在聊天在談生意在等人都有。忙碌的話語悠閒的浮在空氣中,卻又沒有吵雜的感覺。突然在想,當年哥哥應會坐在左邊的咖啡廳吧?左邊比較少人,外面路過行人也較少,被打擾的機會較少。烈日被擋在窗外,燈光暗淡,很舒服,竟開始覺得懶洋洋想睡了。我們趁在還沒開始打瞌之前逃離,不想讓自己破壞了這酒店的美。走出酒店大門時,我告訴朋友,哥哥生前,常來這里享用下午茶。可惜。。。。

三、逃離鋼筋森林

除了特地去看沒到過的旅游點之外,有意無意間,避開了一切可能遇到熟人的地點。

為了尋找傳說中貫穿中環和港島半山住宅區的世界最長電梯,我們從中環走到了上環。穿梭於在高聳入雲的環球大廈、交易廣場之間,來來往往的都是衣着光鮮的上班族,幾乎一律的黑大衣黑色套裝,就只我們兩個像盲頭蒼蠅般的遊客。由於還是上班時間,人不算多,還挺悠閒的。站在香港交易廣場前的雕像前,突然在想,誰都知道香港是區域金融中心,但,又多少人真正到過香港的金融中心區?又有多少人知道哪一幢大樓是IFC (International Finance Centre,國際金融中心) 大廈?

找到了傳說中的最長自動人行天橋,也不外如是,它有多長倒不必去深究了。只是天橋旁店铺鳞次栉比,間中也有不少住家,不必抬頭,放眼就可以看到生活在其中的人了。間中停留,走在菜市中,走進花市中,就像成龍電影“A計劃”中那樣,只是沒有了橫沖直撞的車輛和英雄,一切都如此平凡而真實。

坐在遮打花園里進午餐,看着疏落經過的人們,研究地圖確認地標,呆想七月時香港人在此靜坐包圍立法局的情景。然後,拍拍照說說笑,給朋友發圖片短訊,悠閒自在得不得了。開始覺得,生活,也不外如是。

走過中銀大廈和才建好不久的長江集團中心,爬上山,來到了聖約翰天主教教堂(St. John’s Cathedral)。攝手攝腳的走進教堂,宏大的教堂只有稀落的教徒,靜若無聲,外面來往的車輛噪音都像被隔在境外了,不免有點冷落之感。然,你看每個人都是如此虔誠,如此安靜,即使有人走過,也都放輕了腳步,也只敢噤聲靜默祈禱。感覺生活在城市中,天地的寧靜,也不過如此。我不是教徒,但我信服於教堂予我的那種安怡和平靜,更敬佩天地的神聖與萬能。靜坐了一會,覺得疲累漸去,懮慮的感覺也慢慢的沉澱。放下包袱,走出教堂,迎接我的又是一個亮麗的下午。

去看會展回程,不意竟看到李錦記大廈。哈哈,這回我總算有圖為証了 ----這就是我李錦記蠔油的總部大樓。

誰說,信和中心是必到之地?


四、今夜星光燦爛

本來不打算上山頂,走得太累了。吃過晚餐,朋友說,不如趁今天天氣好,就上去看看吧。搭地鐵過海直接到中環,走出地鐵站穿過地下道,再往右走,就到了天星碼頭旁的城巴巴士站,在那里搭巴士到花園道的山頂車站轉搭山頂纜車上山。

香港的山頂纜車,据稱是世界最長的纜車,古楬色的設計有點古色古香,以電纜操作。上山時,由於行速相當快,感覺像是被硬拖上山,全身肌肉都被拉緊了,就這樣拖拉着上山。約十多分鐘,轉眼就到了山頂。

也許我們來得遲了吧,大部份專做游客生意的店鋪竟都打烊了,只有幾間餐館和主題遊樂場如倫敦杜莎夫人臘像館在等遲到的遊客。走出凌霄閣,黑沉沉的,讓人錯覺恍如來錯了地方。然,再走遠一點的幾間西式餐館里,卻是人滿為患。走上凌霄閣暸望台,冷風習習,吹得我們耳朵直叫疼。

居高臨下望向維港和九龍半島,在這黑沉沉的夜里,這都市一如往昔的被霓虹包圍,璀璨爍眼,仿如不肯就此睡去。難以想像,這人造的景觀竟能美麗如斯,多年如一,也難怪人說香港夜景是世界四大必看夜景之一。

離開時,坐上無頂雙層巴士頂層,抬頭就可以看清楚這些照亮香港夜空的霓虹。隨着車子的開動,左拐右擺,讓我們迷失在一個又一個水泥森林的繁華里。突然,煞車,到站了。

恍惚間,似乎有人在問----
夕陽無限好,只是近黃昏?
不如歸去。


五、吃在香港

如果說,香港是美食天堂,那么,馬來西亞大概是美食烏托邦了。

除了沒有大閘蟹和少豬肉吃外,香港的食物大馬幾乎都有,而且價格都比香港便宜上兩三倍。在香港,隨便一碟飯加兩樣菜,加一杯水,都要花費整32元港幣(馬幣16元)。在大馬,同樣的價錢同樣的菜式至少可以吃上三天了。

就以在大馬很著名的“香港豬腸粉” 來說,在香港是被稱“粉腸” 。在大馬,一碟不過3元馬幣(港幣6元),到了香港,這么一碟就花了12元港幣(馬幣6元)。然而香港粉腸口感極差,白色外皮太粗一點也不爽口,其肉餡也太油太肥膩,吃了幾口就不想吃了。

香港人吃粥愛配以油條,即廣東人說的“油炸鬼” ,我們也要了兩條。才發現,他們的油條比大馬的大了一倍,價錢也貴了五倍!結果吃不下也得吃下。一次,在旺角一間茶餐廳吃粥,那碗皮蛋瘦肉粥淡如喝白開水,算是花了十多元喝一碗白開水。

即使是平時在大馬少見的“干炒牛河”來說,香港人炒的也炒得不夠香、不夠爽口,炒不出牛肉的香味。有一回,叫的是“酸辣炸菜面” ,酸是酸了,然怎吃也吃不出任何一點辣味。要辣嗎?多付兩元吧。

走在街上,往往會見到有些店鋪現煮現賣一些小食,有魷魚、有肉、有肉丸之類的,看起來似乎令人垂涎三尺,入口時只感油膩異常,不小心總會吃得一口一手都是油,還是少吃為妙。最慶幸的還是,去了三回都沒遇上大名鼎鼎的臭豆腐,倒是不怕其臭,只是制作手法令人不敢維恭。

難道香港食物就沒什么特別的嗎?也不是。在大家樂中式快餐廳里,就很流行一人式的火鍋(Steamboat) ,一人一個小爐,沒朋友陪也可以自得其樂。不像在大馬,只有在一大班朋友一起去吃才能吃得過癮。

最享受的還是香港的飲品,花樣無窮。香港人似乎對檸檬情有獨鍾,什么飲品都愛加上幾片檸檬片。可樂冰加了檸檬就叫“凍檸樂” ,凍奶茶加了檸檬就成了“凍檸茶” (Ice Lemon Tea) ,利賓納配上檸檬加冰,就成了“凍檸賓”,以此類推。還有,可可味的阿華田配上紅豆冰,味道一流!但這一杯水也不便宜,如沒記錯,要花費港幣六元。幸好香港茶餐廳從下午兩點到下午六點間,都有下午茶時間,一切有折扣優待,普通飲品免費。


六、獅子山下

我從一個鋼筋森林,來到了另一個鋼筋森林 ---- 香港。

一樣的人潮擁擠,人們一樣的被壓力緊迫得冷漠無情,下班時間,臉上掛着的都是一樣統一的表情----疲憊。

不同的是,這里的道路很干淨,一切凌亂得來卻又井然有序,人潮、消費水平比我的城市的多了不知多少倍。

97年的經濟不景,讓許多香港人開始放下身段,不再以有色眼鏡接待客人。這一點,特別是在2003年的非典打擊之後,更是明顯。

走進商店,總會有幾位店員親切的同聲歡迎你,即使我衣著邋躂,而且腳下還拖着一對爛鞋。在等待他們找出我要的款式時,一個又一個店員,聲聲道歉,倒讓我覺得不好意思了。付錢時,更是禮貌周到的告訴你,需付多少錢、你付了多少錢、該找回多少錢給你,一絲不拘。

什么叫做生活艱難,壓力迫人,也許讓香港人說起來才真知箇中滋味。地鐵出口處總能遇上不少派廣告宣紙的婦女,一人都得拿一份。有次不小心收了一份,就有另一人上前迫你接下另一份。我本想推搪,不意看到對方有點乞求的眼神,似乎派不完她就不能下班,只好勉為其難收下,轉頭找到垃圾桶就丟了。

有一回,我在7-11便利店選購零嘴,聽到店員不停的在招呼客人,光聽聲音還道是位20出頭的小姐,到付錢時,抬頭一看,不禁呆了一下,原來是個50出頭的婦女。在想,是什么樣的生活壓力讓這婦女得裝成一個少女般的接待客人?曾幾何時,香港人是不俏接待穿戴不夠高級光鮮的客戶的啊!

這里的娛樂、商業之發達,不比我多說。以歌星明星為代言人的廣告幾乎是無孔不入,動態的、靜態的、公益性的、教育宣傳性質的、資訊性的,更多的是商業性的 ,多到眼花瞭亂。只有在這里,才能體會到香港人對言詞的利用、發揮,是如此的極致、如此的創意無限。

語言方面,有一點很是奇怪,不管以什么語言發問,港人見到黑頭發黃皮膚的亞洲人,總習慣上會先以廣東話回答。要是對方沒反應,看似聽不明白,才嘗試以普通話重復一遍。要是對方還是呆呆的不明所以,才改用英語解釋。同樣的情形,一樣的出現在機場詢問處。是以,後來的日子,我都是發言人,負責一切的溝通和詢問。

香港人口之多,真的不是開玩笑,似乎不論什么時候,都總是人潮湧湧。總以為,只要避過了上下班的高峰時期,就會好點了。然而,在早上十一點,任何一個地鐵里還是擠得沒處可站。不必怕找不到出口,只要跟着人潮走就不會錯的了。公廁是不少,但是永遠都是排了長長的人龍。

只有在香港這樣的現代化大都市,才能真切的體會到培養正確態度、良好公民意識的重要性。

在車廂內在地鐵站內,總是常常提醒乘客注意車廂與月台之間的空隙,提醒乘客要禮讓,而且是以廣東話,華語與英語三種語言,照顧周到。在大馬,三種語言,做夢。以巫語英語說了兩遍就算,雖然語焉不清,聽不清楚是你的事。是以,乘客一般都會自動的讓出位子,讓更多的人可以擠進車廂。佔住一大片位子不讓的也只有來自內地或台灣的同胞,大聲的在說笑,不理別人拖大帶小、求助的眼神,這點很也像大馬人。

在地鐵月台等車時,人群總會自動的排隊,不會排隊的一般只有游客,結果,游客都走在後頭。在新加坡,那是法律,不得不排。在大馬,乘客都只會你推我擠的沖進車廂,不管你是否有機會離開車廂。排隊?休想。


在走廊的盡頭,電梯前,總有提示,提醒路人別站在電梯前擋路。
在大馬,人們就最喜歡擋在路口聊天,抗議?想找罵嗎?

總覺得東方人最大的缺點就是禮貌不周,也不會體諒照顧他人。新加坡政府實之以法,以法律約束人們。而香港政府卻是教育人們,讓人們自動的養成禮讓的好習慣。在我看來,教育才是最好的方法。馬來西亞?等下輩子吧。


七、 Hong Kong in Renovation

香港本來就不在我的旅游行程里,然而,從來沒想過,五年間,我竟共來了三次。
第一次舊地重游,心不在焉,有點世紀末的放縱。
第二次舊地重游,時光不再,人事已非。

第一次近距離看香港會議展覽中心,看半島酒店,竟都在裝修中,一直留在心中的美感被破壞殆盡。看來,美的事物真的只適於遠觀。

老遠跑到黃大仙去上香,想見識傳說中的香火鼎盛,卻只見稀落的游客,和因裝修而被左掩右蓋的簡陋廟宇。香客游客都被大殿前的鎖鏈擋在主殿外,似乎向世人說明着----此路不通。坐下休息,只見身邊的西方游客一臉失望的研究地圖。

走在彌敦道、尖沙咀,人來人往,放眼望去,竟有一半的酒店都在門面裝修中。文華酒店後、尖沙咀金馬倫道,不約而同都在修路,途經路人都只能走在大馬路上繞道而過。

白天,回到酒店,打磚裝修聲不絕於耳,震耳欲聾,無法安靜休息。勉強自我安慰,心靜就好。結果勉強在隆隆聲中小睡一兩個小時,被迫逃離,回到人群里。

來到香港赤臘角國際機場,填旅客健康表,離境手續早在九龍機場快線站那里辦好了。離境前想逛逛她的免稅店,竟然因為裝修而少了一半。1997年年尾落成,不過五年光景,就要整裝了?

方才訝然發現,幾乎整個香港都在整裝中。
硬體都在整裝,準備重新出發了。
Hong Kong in Renovation.
Hong Kong in Revolution?
然而,人呢?


八、一切很美,只因有你。

特別感謝專程來接機的兩位朋友,特別是那位呆等了我們一個小時的朋友。
也謝謝那些還記得我的朋友,謝謝你們溫暖親切的問候。

是你們,讓我還能感覺到旭日般的溫暖,恍惚間以為回到初相識的時光。
你們的每一個微笑,每一句笑語,每一句關懷,都將停駐在心中,不朽。

一切很美,只因有你。Indeed.


Completed on Thursday, 27 November, 2003 5:13:12 PM

Note: All photos are searched/obtained from the web, none of them are mine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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